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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利棋牌德里达:我不是一个后现代主义者

《作为隐喻的建筑》是柄谷行人关于解构主义的理论着作,集中反映了上世纪80年代身处后现代思潮漩涡中的作者在日本语境下对“解构”方法的独特思考。作者认为,西方20世纪人文和自然科学领域中普遍存在一种“形式化”的倾向,但这种“形式主义”革命不仅没能真正颠覆传统形而上学,反而使种种思想努力落入“结构”的深渊。

“我加入左派,最大的愿望是解构主义的某些元素能够为政治化服务,因为斗争一直在继续,尤其是在美国,我希望解构主义的某些元素能使左派政治化或再政治化到某种程度,至少变得不再是简单的学术。”这是德里达对自己解构学说的表述。

内容提要:本文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学术观点,即德里达的解构理论不是“后现代主义”。作者从 德里达的一部早期文本《力与意谓》的解读入手,细微地探寻了解构理论发生的初始语 境,以证明德里达自己申辩,解构不是“无底棋盘上的游戏”,即一种绝对的消解和否 定,解构同时是非凝固化的建构。德里达在充分肯定结构主义拆解主体哲学的历史意义 的同时,宣判了“大写的”结构的非法性。逻各斯中心主义之死是辩证理性之生。

《日本现代文学的起源》版本:三联书店2006年8月版定价:16.00元

雅克·德里达是20世纪下半期最重要的法国思想家之一,西方解构主义的代表人物,法国著名的哲学家,解构主义哲学的代表人。他的思想在上世纪60年代以后掀起了巨大波澜,成为欧美知识界最有争议性的人物。德里达的理论动摇了整个传统人文科学的基础,也是整个后现代思潮最重要的理论源泉之一。主要代表作有《论文字学》、《声音与现象》、《书写与差异》、《散播》、《哲学的边缘》、《立场》、《丧钟》、《人的目的》、《胡塞尔现象学中的起源问题》、《马克思的幽灵》、《与勒维纳斯永别》、《文学行动》等。

This thesis puts forward a very important academic point that Derrida's de construction theory is not“post-modernism”.The writer,started from the rea ding of the early book“Force et signification”by Derrida,makes a minute ex ploration on the original context within which the deconstruction theory ari ses so as to demonstrate Derrida's own averment that deconstruction is not“ a game on the chessboard without a bottom”,i.e.,a kind of absolute solution and negation,deconstruction is at the same time an unfreezing constitution.While completely affirming the historic signification of structuralism's des truction of subjectivity philosophy,Derrida declares the illegality of Struc ture.The death of logocentrisme is the birth of dialectical reason.

《历史与反复》版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年1月版定价:42.00元

德里达在19世纪60年代创造了“解构”这个词,当时的学者们正准备革新传统的解构主义。解构主义学者都是激进的知识分子。他们打算抛弃哲学的一切成果:认识论、形而上学、伦理学等所有成果。毕竟,这些都是根植于错误的对当法的世界观的产物。

2001年9月,我在南京接待了前来参加南京大学百年校庆“文科大师学术系列”揭幕的 当代思想大师德里达。在与他的第一次交谈中,翻译口中的介绍话音刚落,德里达一幅 按耐不住的模样说:“我不是后现代主义,我不是后结构主义!”这让我非常震惊。在 以后的多次交流中,德里达几乎是反复甄别道:解构不仅是否定,也是肯定。这与中国 学界对他的理论定位,特别是当代西方学术界在后现代讨论中对他的诠释有明显的异质性。陪同德里达来华访问的张宁博士告诉我,哈贝马斯不久前在与德里达的交流中,明 确向德里达表示了歉意,他说:“我误读了你的解构学说。”中国学界呢?显然也误读 甚至误导了对德里达的理解。

《跨越性批判:康德与马克思》版本:中央编译出版社2011年1月版定价:49.00元

除了解构,德里达还对科学范畴内的“是与不是”的问题,“过去与将来”的继时性问题,道德范畴内的“好与坏”的问题,进行了彻底的反思和再认识。德里达认为其他一切思想家和哲学家的理论和发现都不过是玩文字游戏——他们在欺骗我们。

1967年,德里达最早发表的三部著作(《书写与差异》、《声音与现象》和《文迹学》 )同期问世,这里,我只选择德里达在《书写与差异》早期文集中的第一篇——《力与 意谓》(此文写于1963年),我们看看那时德里达是如何看待结构主义特别是那种理论— 思之隐性结构的,或者换言之,德里达解构理论形成的原初语境究竟是什么。

法国着名哲学家德里达所掀起的解构思潮可谓是独树一帜,它离传统是如此之远,以至于剑桥大学要授予德里达荣誉博士学位时,诸多学者联名反对,声称德里达的思想根本不是哲学,他也不配为一个哲学家。虽然如此,解构思潮还是在西方学界和大众中广为传播,影响深远。

德里达的解构主义哲学解构了些什么?

我们已经知道,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开端上就是结构主义在欧洲特别是法国思想界最光 亮的时候,可是,德里达不同于巴特和福科。后者都是身披种种语言或认知 (“知识型”、“档案”)之类的结构锦衣,先作为一名结构主义思潮的主将登上历史舞 台的,后来又通过对结构主义的反叛自我转型为后结构主义。德里达的思之发端,本身 就是建立在对结构主义的批判性质疑之上的。他从不是一名结构主义者,所以他有道理 为自己的被误读而叫屈:我不是一个后结构主义者!

解构思潮尽管是对从古希腊以来形成的西方逻各斯中心主义形而上学的一种批判,不过它终究是西方哲学发展道路上的一环,而在遥远的东方却没有这样的思想根基和来源,但是这不代表着解构思潮在完全不同的语境下失去了魅力。日本最着名的文学评论家、左翼马克思主义批评家、后现代思想的倡导者柄谷行人就致力于在日本的语境下对解构提出思考和分析,以求在新语境下赋予解构更多的含义,为东方世界打开解构的大门。

1,不是采用政治的方式,而是采用结构主义“所有理论都是独立运用的”的行为去行事。结构主义向世人表明,这个世界太微妙太复杂,不能用简单的理论来阐释。

作为《书写与差异》一书的开篇论文,一上来,德里达就在《力与意谓》的起始处以 一种历史性的眼光看到,此时风头正劲的结构主义会有它成为历史的一天。这是他1963 年的重要的宣判。以历史辩证法的尺度,当午的日头总要西斜,结构同样难逃此劫。在 这一点上,德里达的历史性观点显然比阿尔都塞略高一筹。可是,“如果有一天结构主 义撤离并将其著作标记留在我们文明的滩头上,它的进犯将会成为思想史学者的一个问 题”。(注:德里达:《书写与差异》,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页。)什么问题?德里达 说,结构主义的出现表达了一种深刻的意义,它不是一种时尚或一种对象,而标志着“ 一种观照探险”,或者换一句说,即是“一种向所有对象发问方式的改变”。(注:德 里达:《书写与差异》,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1页。)“观照”一词是海德格尔的用语 ,是指此在对物的烦心方式。德里达意识到,结构主义是一种思之新质,是此在追问方 式的改变。他从来不否认结构主义的深刻性,但他还想做进一步的逻辑剖析。

《作为隐喻的建筑》一书就是柄谷行人为此所做的努力,之后成为日本学界后现代思想的一个里程碑。建筑寓含着什么意义?解构和建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从这里入手呢?在柄谷行人看来,解构是后结构主义所引发的一系列问题所得出的结果,要回答上述问题不得不说一下结构主义和解构的关系。

2,加入了“摧毁”的概念。“解构主义”戏谑地标明其他理论的矛盾,动摇他们的教条,从而摧毁其他理论模糊的等级限制。

要说明一下,为了论说的方便,我要将德里达此处对结构主义分析的叙事逻辑倒过来 说。即我们先来了解他对整个西方哲学的总体评估,然后再来看结构主义在思想史逻辑 中的定位。而这一切在德里达的此文叙述结构中正好是倒过来的。在该文的后面德里达 评述道,西方整个传统形而上学的“全部价值首先是由一个理论性主体建立起来的。显 然,除非借助光明与非光明,意识的在场与不在场,意识的获得或丧失,否则一切都无 所谓得与失”(注:德里达:《书写与差异》,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6页。)。这是他 较早对传统哲学思想域中的专制性中心论逻辑构架的明确指认。这也是后来在对解构理 论的诠释中流传甚广的东西。这恐怕要认真解释一下。

在上世纪60年代的法国,随着萨特在政治上的孤立和与学界的交恶,存在主义思维逐渐退出舞台,随之而来的是“四个火枪手”——福柯、阿尔都赛、巴特、拉康和他们共同的“父亲”——列维·斯特劳斯所提倡的结构主义大行其道,并很快被各个学术领域和民众所接受,甚至法国国家足球队教练也声称使用这一思想来改造球队。何为结构主义,这个词本身源自于拉丁语“建筑”,用于描述各个物体组成一个整体的方式,几乎后现代思想的概念都从这个词发端。结构主义是一种方法,他强调关系而不是物体,注意结构而不是实体,反对任何形式的中心,将整体置于部分之上,试图把人文学科从传统学术的细小分割中解救出来。结构主义对传统哲学的反思非常犀利,它不仅仅成为60年代法国的主要思潮,而且至今仍在学院里有一定的影响力。不过在德里达看来,结构主义依旧是不彻底的。1967年,在美国的演讲中,德里达宣布“结构主义已死”,他的思想迅速得到了美国学界的回应,而从此得到后结构主义者的称呼。德里达随后用《书写与差异》、《声音与现象》等着作确立了自己“解构之父”的地位。德里达的思想很大程度上是来自于结构主义,他自己也承认后结构主义并不是准确的称谓,正是在结构主义的大框架下他发现结构本身其实也陷入了逻各斯中心的漩涡,结构主义仍然无法完全摆脱欧洲中心的传统,所以德里达揭竿而起。

3,对人类内心隐藏的或被压制的思想予以揭示和发现。

首先他是说,在西方思想史上,自始哲学就是由理性主体建构起来的,理念/男性/神/ 即是太阳,是使世界图景亮起来的光源/原动,光所照亮之处,本质就呈 现出来,光将黑暗踏在脚下,感性/女性/现象/“多”则在“非光明”中死去。柏拉图 说,真理与实在就像太阳的光,当光照耀对象时,人才能看见对象。在可知世界中,这 种给予我们光的东西就是善的理念。(注:柏拉图:《理想国》,商务印书馆1986 年版,第266页。)当然,这已经是从洞穴中爬出来摆脱了光影幻像直面太阳的人。洞穴 中的黑暗是“没有受过教育的人”所面对的假象,而太阳则代表着通过获得 理性知识的人面对的真理。光隐喻了可知的理性能力。人从黑暗中走出,还会经历阴影 、倒影、物相、月光和星光,最后才是直面太阳。这是一个从现象到本质的提升。(注 :柏拉图:《理想国》,商务印书馆1986年版,第272-274页。)这里,德里达有一段很 美的文字:

柄谷行人正是沿着德里达主义的思维轨迹,只不过他认为在东方语系中,没有西方哲学中那种隐形的结构,就是作为隐喻的建筑,在解构的同时他需要先建构,然后再来回答解构是什么。作者从建筑物的“生成”与“制造”的对抗中寻找西方形而上学传统构筑体系的诉求入手,分析了近代西方各学术领域里的“形式化”倾向。这种倾向就是一种结构的欲望,而这种欲望依旧是构筑了一种在场的霸权,在传统哲学中,理想、真理、逻辑都是在场的存在,一切非在场的、非存在是不被赋予任何意义的,这就形成了绝对的二元论和先后高低的价值判断,比如经验/先验,本质/现象,主观/客观等等,进而让西方哲学这种特例有了成为普世原则的依据,这一切都是解构要针对的。德里达就此提出了“他者”的重要性,从这种非在场、非存在的“他者”那里找到解除传统霸权的出路。柄谷行人在此基础上,凭借自己对维特根斯坦和马克思的研究,提出了“相对的他者”和“社会性外部”的概念,应该说这为东方的学术界理解解构筑起了一座重要的桥梁。同时可以看到柄谷行人在很小心地避免把解构看做一种新的主义,一种单纯的否定,因为在他看来这无疑又会落入形而上学的窠臼,在他那里解构更多地是站在传统的对面对传统的回溯,尤其是对马克思主义。在书中他运用解构方法颠覆了各种体系化、意识形态化的马克思主义,马克思成为了一位对自己赖以生存的现代资本主义社会给予深刻批判的解构大师。

4,解构了费迪南·德·索绪尔对语言的描述,在找出写作与演讲的区别的过程中,德里达列出了思考的许多特性,它在形式上是主观的、物质的和相对的,在演讲和写作中运用得一样多!在他那里,写作和演讲的区别变成了一种哲学解释。

“哲学乃是力之曙光,即充满阳光的早晨,在那里意象,形式,现象们在说话,那是 理念与神性显现的早晨,在那里力的突显变得宁静,它的深度在光线中平展开来并在水 平状态中延伸开去。”(注:德里达:《书写与差异》,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7页。)

解构思潮虽然是一种哲学思想,但是对建筑学本身却产生了意料以外的影响,柄谷行人也感到十分惊讶,不过兴趣广泛的他很快学会从中吸取营养,所以书中也有了很多从解构出发对现代建筑和城市规划的思考,无疑为这本重量级的哲学着作增添了一些意外的趣味。

5,对笛卡尔的灵肉合一的思想的终结。德里达通过对笛卡尔的批判让我们看到,由思考获得的知识和由观察获得的知识、字面意思和隐含意思之间、自然创造物和文化创造物之间、男性和女性之间等种种对立事物间的差别的碰撞。

爱利亚学派之后,哲学是成了原动表演的舞台,从柏拉图、亚力士多德一直到中 世纪,力是理念也是上帝。可是,它并不直接登场,它照亮场所,有限的现象、 形式和意象卖力地演绎着,一时间,光柱总照在某些现象身上,它们立即高叫着:“我 就是上帝”!可当光不照着它们时,便陷入黑暗。舞台上只有光亮处是中心。回落到思 想史,则是说理性即是光之中心。德里达将这种理性中心主义称之为“日心说形而上学 ”,这“指的是建立在光与暗隐喻上的哲学语言,光代表真理,暗表示错误”。日心说 自是借喻于哥白尼,但此处直喻柏拉图那种理性之阳光的中心论,凡中心存立,则有专 制的等级。光亮的理性、男人和本质居上,而阴暗的感性、女人和现象屈下。“明与暗 这个隐喻,这个作为形而上学的西方哲学的基础隐喻(从这个角度看, 我们哲学的全部历史就是一种生物光学,是光的历史或论著的别名)”。(注:德里达: 《书写与差异》,三联书店2001年版,第45页。)

6,对形而上学的扩充。德里达认为,所有的二元论,所有关于灵魂或精神不朽的理论,与一元论、唯心论、唯物论、辩证法一起都是形而上学的独特主题。他说:“生死没有区别,活着只是死亡的另一个代称,以上帝的名义掌管生死,不过是历史的转喻。”

7,对公平概念的整体把握。德里达认为在所有独特的理论、概念中,公平是西方哲学的起点,但公平(就如同苏格拉底所说的那样)是不可解构的。他说:如果能对现存的公平进行解构,它必须从一种无限的“公平思想”出发,必须是无限不可分的。”他的这一说法表明,如果当今世界没有公平,那么什么都没有,唯思想永存,毕竟思想是不可摧毁的。

德里达喜欢提出矛盾却拒绝解释。他在不同的时间段都坚持认为解构本身不是一种手段或一种行为,只相当于一门学科中的某一篇文章。他受到德国哲学家海德格尔的启发,使用他的“摧毁”理论作为工具,在自己的哲学研究中解释西方文明和“人性”的完全丧失,他把他的哲学研究项目称作“解构”。

从海德格尔那里,德里达引用了“存在”的概念,而他认为对该概念的解构才是哲学的核心任务。而他的“先验现象学”的思想来源于胡塞尔,在德里达之前,胡塞尔就提出,“理性是历史产生的逻各斯(古希腊哲学术语,意为世界的规律性)。”逻各斯用自身来反对存在,从而彰显自身,也就是把自身表现为逻各斯。

为了纪念德里达,人们拍了一个影视传记——《电影德里达》,此电影于2002年发行。影片中德里达是一个诙谐的人,就像“我们中的一个”。有一个画面令观众们印象深刻,描述的是摄像机跟着他进入了他的图书馆,他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几乎有几千本。哲学家被问道:“这里所有的书你都读过吗?”“为什么没有?”德里达回答道,“只有其中的4本我读过。但是在读它们的时候,我非常非常地认真。”

对于德里达以及他的解构主义,我们也能作出同样的回答。关于德里达的所有知识我都读过吗?为什么没有?只读过一小部分篇章,但是我读得非常非常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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