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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陋的并不是中国人

一天夜里,一个人揪着自己的耳朵,奋力睁大着双眼,直勾勾的,一边喷着火,一边读完了柏杨先生的大作,书名曰《丑陋的中国人》,而这个人,就是我。从小学开始,就经常会在老师的勒令下,读一本书或一篇文章,之后去写读后感,但是每次在写读后感的时候,都觉着这不是我的读后感,而是老师的,因为里面穿杂着太多老师的意思。为了迎合老师的教学成果,亦或是满足自己拿个高分的虚伪心里吧。

今有幸拜读完柏杨老先生的《丑陋的中国人》一书,心中到也有几分小小的感触,亦有几分无奈,更有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所以便也故作风雅,舞文弄墨的谈谈自己的看法。只可惜柏杨老先生辞世已久,今日再谈论起《丑陋的中国人》一书,貌似对柏杨先生有一种不敬之意,但后来一想,既然柏杨先生著此一书,定然不会怪罪我这无知小儿的胡言乱语。故也胆大包天的评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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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心而论,对于先生的大作,实有几分不敢苟同。前几页读起来还颇觉尖锐入理,但是读至三分之一,就发现了很多问题,但是仍然冒着眼里的火光,将书读完。作为一个年轻人,本不应该对老人家的所作所为妄加置评,更何况老先生已然仙释,更应尊重,所以我想说的并不关乎先生本人,而只为此书。

首先我承认柏杨老先生对中国人“丑陋”的一面的指正,甚至我更佩服柏杨老先生的勇气,我相信,敢于在当时中国的那种思想环境下指出中国人的丑陋的人物,是不多见的,是屈指可数的,柏杨老先生这种文学精神是高尚而且伟大的,也是不容置疑的!

看完被人安利已久的《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个人以为柏杨的这本书或许承载了过高的赞誉,而这些赞誉远远超过了这本书所具有的价值。

首先谈一谈书名,丑陋是一个形容词,既然是形容词,那就是相对的概念,好比说这桌子比这椅子大,而这房间又比这桌子大,而这楼又比这房间大,而旁边那楼又比这楼大,所以形容词永远是相对的概念。也就是说评判中国人丑陋与否的前提,是存在一个或多个比中国人更美丽的人种,但是先生整本书提到的很多国家中,并未指出是哪一个国家的人确实比中国人更美丽了?不过是一会儿这个国家,一会儿那个国家,根本搞不清楚先生到底是想拿中国人跟哪一个国家来比较?如果先生所说的是中国与西方的比较,那我确实是有几分发言权的。

然而,作为一个读者,作为一个中国人,在拜读完《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之后,对于柏杨老先生将中国文化以酱缸文化定义,颇有看法。中国文化传承数千年,博大而精深,滋润着数以百代的中国人,如果以酱缸文化来命名,我想不仅是对中国人的一种侮辱,更是对中国文化的一种大不敬!

我敬重柏老先生的为人以及他对中国历史研究所做出的成就,至于他在这本书中所呈现的观点,我不认同。

中国人向来说东方与西方,亦或说中国与西方,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中国与德国,中国与法国,以及等等国与国之间的比较,永远都是一个对一帮,亦或一帮对一帮的比较,但是平心而论,这种做法太过粗糙与肤浅。我在欧洲生活五年,最大的感触是,中国人所谓的西方,实际上并不存在,而且住的越久越觉得这样的称呼极为幼稚与可笑。抛开地理概念不谈,因为这实在无从谈起,美国在中国的东边,但中国人一直认为美国是在西方,澳大利亚明明在中国的南方,但仍有很多中国人坚信他们是踏上了“西方”的土地,俄罗斯明明是在中国北方,但却极少有人使用“北方民族”这个称呼。而中国人嘴里所讲的西方其实是文化的概念,亦或是肤色的概念,与地理绝无关系。人种更是一个敏感而复杂的问题,更要将它搁置起来了。毕竟这个话题在”西方“是“禁言”的。那我们就来看一看所谓的西方文化。如果对德国与法国作比较,他们的语言和文化是不同的,大家应该很清楚,德国人严谨固执,而法国人浪漫懒惰,荷兰与意大利的语言和文化也是不同的,荷兰人每天工作的目的就是为了在欧洲生存,而意大利人则是为了每天可以喝杯咖啡。甚至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欧洲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立的语言和文化,但是如果非要找共性,也只能勉强说他们都是后基督教国家,虽然彼此信仰的宗派仍然存在极大差异。同理,中国是后儒家文化,日本也是后儒家文化,韩国更是,但是哪一个中国人会认为这三个国家的语言和文化是一样的?中国人信佛,泰国人也信,但中国人和泰国人有哪一点相同了?如果国与国之间差异都如此之大,那又怎么能用一个国家和一帮国家做比较?亦或用一帮国家和一帮国家做比较?如果将全世界所有国家的优点全都集中起来,然后再跟中国人的缺点作比较,这样无聊的事情是在打发课余时间吗?一个民族发展了好几千年,还能没有个缺点了?那也忒矫情了吧?

中国文化,从古到今,虽然有些几千年的沉淀,但其中自然也少不了会有太多糟粕与不足,这种糟粕与不足是一种文化在形成过程中的必然产物,这种产物对于一种文化而言是不可避免的,也是不能缺少的。例如中国人酒桌上的所谓的“劝酒”文化,例如中国人所谓的“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的文化。这些都是中国文化中的一种不足,毫无疑问这也是《丑陋的中国人》最好的佐证。但这并不足以否定中国文化,更不足以将其冠以酱缸之名!古人有云:去其糟粕,取其精华。不正是因为我们察觉到了中国文化的不足吗?

当然,每一个时代的文学作品都不可避免的具有历史局限性,《丑陋的中国人》成书于1984年,此时距改革开放也不过短短五年,这个时期的中国即便不再是闭关锁国的落后之地,但也在十年动乱之中醒来不久,正处于礼崩乐坏的重建时期,此时西方的体制则更加健全,在这个背景之下,柏杨先生发出如此言论倒也情有可原,这恰恰也是在这个时代中生活的我不同意他的见解的原因所在。

柏杨先生评价中国文化为酱缸文化,但是我觉得用半瓶醋来形容先生这本书是再恰当不过了。书名太大,而内容太过肥腻,找不到一点风骨,读到左边,右边就空了,读到右边,左边又空了,总是在那里晃悠来,晃悠去。归根结底,仍然是觉得先生的知识积累不够深不够广,对社会的观察不够准确与敏锐。而这本书虽有个精干的小脑袋,但身体却肥硕愚笨的离奇,如果不是半瓶子醋,也仍然觉得是变成了观音菩萨的红孩儿,面对猪八戒或许还能使个障眼法将身体变化,但是若碰到了孙悟空,也只能原形毕露了。对于很多幼稚的小孩而言,当大家都蹲在井底,看一看蓝天,或许觉得那很美丽,但是当我们站起身来,将右腿迈出井沿,天空原来是可以一望无垠的。

转而言之,关于柏杨老先生对中国人脏、乱、吵的丑陋,对中国人“窝里斗”的丑陋,对中国人不肯承认错误的丑陋指正,我乐意接受,更愿意改正。然而柏杨先生将这一切都“归功”于中国文化,是我不能接受,也不愿承认的!

柏老先生不断地把中国人的各种习惯与美国进行比较,并且用一种相对激烈的语言批判所谓的民族劣根性。或许是当时的国人没有见过哪一个人敢在公众面前发表如此直率又大胆的言论故不加思索的选择叫好,并直言这本书足以与鲁迅的杂文媲美,在我看来这更是无稽之谈。

先生的写作风格,很明显是套袭鲁迅先生的,但是先生难道不知道,如果您学了鲁迅就永远不可能超越鲁迅这个道理吗?况且鲁迅到底有没有必要学呢?中国文化走到今天,鲁迅先生是要负责任的,而且不光是鲁迅,胡适、徐志摩以及等等这帮民国大师们,都是中华文明衰败的始作俑者。一百多年了,我们回头看看,当年是中国的文化出了问题,还是中国人出了问题?是中国文化落后了,还是科技落后了?如果是科技落后了,关文化何事?当然,鲁迅先生当年确实有很多文章是批评中国人的,大家犯了错,被批评是很应该的,而且老先生的文字够尖锐,观察够准确,下笔更是切中要害,但是中国文化干先生何事?非要置这五千年文明于死地而后快?况且中国近二百年的落后,是人的问题还是文化的问题,为何老先生们都还没弄清楚,就已经下笔成说了。中国西汉大将陈汤曾写下千古第一豪言,“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 到现在全球已经没有一个民族或国家叫匈奴了。到了唐朝,又有北方蛮夷犯境,而结果呢,今天还有谁能够在地图上找到突厥这个国家?到了元朝,虽然汉族人占了下风,但是蒙古人仍然坚持的是科举考试,仍然延续中国旧习,修完了宋史,金史和辽史,仍然沿袭了中国的儒家文化,考试的内容仍然是儒家的经书,不可以不说中国文化生命力之顽强。中国的四大发明被称为人类之最,如果没有印刷术传入欧洲,恐怕他们的宗教改革还要再等几百年,工业革命恐怕就更轮不到他们了,更或许他们今天仍然生活在中世纪的蒙昧之中。如果没有中国的指南针,西班牙人将迷失在大海之中,如何发现新大陆?如何到达美洲?现在的美国人都应该向中国人致敬,是中国人的发明创造了美国。如果没有中国的火药,哪来之后大英帝国的辉煌?1840年,欧洲的弹丸小国英格兰,如何以四千人兵力击败我四十万同胞?从这个角度而言,鸦片战争是中国人的发明与中国人之间的战争,而其结果是,我们输给了自己的发明,是该哭亦或笑呢?如果非要说这是国与国之间的战争,那也是野蛮与文明的战争,那个时候英国人刚刚脱离蒙昧,开始全球扩张,像很多游牧民族一样。而中国人?早已忘记了战争为何物,每日琴棋书画,诗酒花茶了。如果我们穿越历史,将鲁迅先生与黑旋风李逵请到擂台上去比试比试,鲁迅先生的毛笔可以胜得过老李的板斧吗?但是我们称鲁迅先生为“大师”,而称李逵为何?“匹夫”。这就是我对那场战争的评价。中国古人使用同样的文化创造了如此多的奇迹,无论从政治、经济、文化、科技,无论从文化的广度与深度而言,无论从历史的长度与延续性而言,中国在全球,没有对手,但为何到了近两百年,中国一旦开始衰败,大师们就认为中国文化是元恶大奸,而并非中国人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有一部分中国人渐渐的开始远离中国的传统的优秀文化,反而开始崇拜起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所谓的他乡文化,总以为“他乡的月亮比中国的圆”。或许正是因为如此,使中国文化遭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更有一部分人因为受到有心人士的挑动,将中国文化的不足之处大肆宣扬,已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这也使得中国文化更加的被动,受到了更大的伤害。但这并不能使中国文化一蹶不振,因为我们还有千千万万的中国人在捍卫着我们的文化!

一篇好的杂文,要么由表及里,论证严谨深刻,让人不得不服,;要么思想深厚,言语一针见血,让人自叹不如。但这本书除了语言上的犀利之外没有一点值得推敲,全书大篇幅罗列国人的不好品质却对其原因并无深究,而进行论证的部分则显得苍白无力,漏洞百出。比如在论证美国人胸襟宽广而中国人胸襟狭窄时说道:“美国这个国家包容性很大,它不但包容这么多肤色和种族,还包容了不同的语言和风俗习惯,甚至包容了中国人的粗野。”且不提美国自建国以来对黑人的种族歧视,就拿中国五千年的文化来说,多种民族共同生活在一片土地之上,相互包容,荣辱与共,这是不是又可以反过来证明中国人胸襟宽广?虽然文章的论证需要根据自己的观点加以侧重,但过分侧重就会显得双重标准过于明显。

柏杨先生说,中国的方块字应该废掉,换成拼音文字,而且先生教中国人应该掩耳盗铃,假装中文字没有被同化,就不会觉得自卑了。真是太好笑了,被人打了一巴掌,捂着脸假装没被打,为什么柏杨先生要假装没被打呢?这不是典型的阿Q主义,“精神胜利法”吗?这是我们的文化出了问题,还是人?像柏杨先生这类的“铁骨铮铮”,实则是阿Q主义的伟大旗手吧?拿着照妖镜到处去照耀别人,到底谁是妖?谁更丑陋?比较中国文字与拼音文字的差别,各有优势,中国人确实花很多时间在识别与书写上,但是使用拼音文字的人又未尝不是花大把的时间去背单词呢?一个中国人掌握一千个汉子就可以读《北京晚报》,即便遇到不认识的字,猜也可以八九不离十,并且听各类专业科普讲座根本没有问题,而一个美国人至少要掌握五千个单词才能够看懂纽约时报,遇到不认识的单词,就是不认识,怎么猜也猜不出来,去听专业的科普讲座,更是做梦,一地的生单词。中国人考美国大学都要背GRE,大家知道GRE是多少单词吗?有人说18000,保守估计12000,经过中国人的智慧过滤,至少也要8000,而且还不能保证“过”。中国汉字从发明第一天开始就不是用来说的,而是用来读与写的,中文字一音多字,但在口语表达中却很少遇到歧义,不能不钦佩中国老祖宗的智慧,真犹如黄河之水而涛然不绝。而中国的书法更在全球独树一帜,一尺书法家的字能卖多少钱恐怕不用再举例说明了,但是如果能够以金钱来衡量中国书法作品,那到真是简单了,最可怕的就是诸多传世作品乃为无价之宝,诸如欧阳询的“九成宫碑”,颜真卿的“麻姑仙坛记”、乾隆皇帝三希堂宝帖,如何用金钱衡量?法国人的书法又价值几何呢?一个文明的传承唯一的纽带就是文字,无论血统、地理、财富、科技以及所有的一切,一旦文字的脉系被断, 文明将消失于逝水之中,不复回头。越南和韩国作为中国的老邻居,最可悲的地方,就是他们已经读不懂自己的历史书了,庆幸的是很多有自觉意识的人还可以到中国来学习中文,以延续他们自己的文脉,但是想要改变国家的命运,已经太难太难了。

柏杨老先生在《丑陋的中国人》中曾这样说道:“这个文化,自从孔丘之后,四千年间,没有出过一个思想家!”我不知道柏杨老先生为何会有此结论,我更不敢去想柏杨老先生将老子、庄子、孟子、韩非子以及后世的思想家处于何种地位?但我想,不管出于何种目的,不管基于何种理由,这都不是否定中国文化,抨击中国思想家的借口。如果这只是柏杨老先生为了给《丑陋的中国人》一书取得一些佐证的话,我想这种剑走偏锋,极其极端的想法是不可取的。

柏杨在书中提到“崇洋”不等于“媚外”,这个观点无论是在当时还是现在都具有深远意义,但我并没有看到柏老先生在书中践行了自己提出的观点。柏杨先生称中国为“酱缸国”,中国文化为“酱缸”,中国人则为“酱缸蛆”。这种充满贬义的字眼是不是对中国的自轻自贱暂且不提,首先这种提法是否合适?中华五千年文化长河滚滚而来,泥沙俱下,糟粕自是不少,但也不可否认有众多值得传承的优秀文化,否则五千年文明何以生生不息流传至今?柏杨先生对中国科举制度和儒家文化进行了批判,当然,随着时代的发展,每一种制度和文化都有不符合时代的因素存在,但这并不代表它的存在没有意义。对任何一种文化做出评价都需要站在其所处的时代背景之下才能相对客观和准确,究其源头,在当时,这种文化产生的进步意义显而易见,因此不能因其在当代所显现的弊端就全盘否定它所在的意义,如此看来,柏老先生的批判则颇有点为了批判而批判之感。我在这里看到的,是柏杨先生对中国文化的不自信和对外国的过分美化,如果非要说这本书是一本锋利如匕首的杂文,那它对我唯一的刺痛,便是提示我,对待中国文化,还是自信一点的好。

环顾全球数大古文明摇篮,古印度,古美索不达米亚,古希腊,古埃及,古小北文明,以及古中美洲文明,到如今全都消失了,无一例外,而只有中国文明幸存了下来,这是侥幸吗?或是中国的文明存在优越性?中国鸦片战争之后是走向了衰败,但是一百余年之后,中国又屹立于世界舞台之上。大家可以去问一问,全世界有哪一个人会认为那些衰落的国家会重新站起来?答案是绝对不可能,因为他们已经消失了,现在的希腊人不是古希腊人,文字也不是,现在的印度人不是古印度人,文字更不是,他们的官方语言是英语,现在的美洲人不是古美洲人,他们来自欧洲,就连大英帝国,又有谁会觉得它会重新崛起呢?这个曾经号称日不落,领土面积超过叁仟叁佰万平方公里的帝国,曾经是那么的不可一世。而只有中国是例外,人种没有改变,文字更没有变,文化亦从未中断。我曾经与一位法国朋友开过玩笑,我说我的家族姓氏比你们民族的历史还要悠久,他说不信,然后我用汉语拼音在维基百科里输入了"Yang Xiong",显示出来的结果是"Yang Xiong",比法兰西的历史早了超过五百年,我那朋友当场愕然。我对法国文化并不甚十分了解,但据我所知,如荷兰、德国、英国、瑞典这些西欧和北欧国家是从最近两百年才开始保留姓氏,而贫民大概要到二十世纪初才有此意识。这也是欧洲人为什么发了横财,先建设社会福利体系的主要原因,长幼没有传承,更没有亲情,他们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感情是非常淡漠的,在荷兰、德国这样的国家,想要孩子养老,是根本不可能的。一百年前,他们成年之后就会离开家庭,单独居住成家,并给自己起一个好听的姓氏,比如鞋匠、木匠或面包店之类的,颇有几分像自然界中动物的生存习性。现如今,科技发达了,交通便利了,但是成年人一年又能见几次父母的?我的一个荷兰朋友上周跟我说,过几天要陪母亲去看看他的姥姥,因为他们已经两年多没有见面了,而实际上却只有区区的一百五十公里的距离,要我说,一脚油门的距离,而他们却走了两年。

最后,我想说,中国古代,思想家辈出于世,绝非孔老夫子一人。中国文化,传承千年,虽有糟粕,但精华更胜,绝不是所谓的酱缸文化所能玷污的!

忍不住想起鲁迅的一段话:

当然我并不否认柏杨先生书里确实有一些我认可的观点,但是基本不关痛痒,无关紧要,而当谈到大问题的时候,先生的论据又实在不敢让人恭维。中国的儒家与科举制完成了将大一统与正义的完美结合,但却仍被老先生诟病有嘉,中国之所以没有像欧洲那样分裂,儒家思想居功至伟。我想请问,中国儒家哪个字儿写的不合理了?中国女人裹小脚是儒家思想吗?当初女人裹小脚是为什么呀?是被男人强迫的?还是被哪条文化强迫了?为什么老先生们都不愿花时间去一探个究竟呢?中国的官僚体制是培养出了囊虫,但是这样的人占总体有多少呢?明朝“大礼议”之争持续了十余年,而斗争的双方就是皇帝与士大夫,当年三大才子之一的杨慎,率领二百余大臣在左顺门外撼门大哭,嘉靖皇帝拒不苟从,杨慎等人其呼:“国家养士百五十年,仗节死义,正在今日。” 崖山一战,南宋兵败,一代儒将陆秀夫誓死不降,背着年幼的小皇帝赵昺跳海殉国,十余万军民亦相继跳海自杀,以免受亡国之辱。如此风骨,就是柏杨先生笔下,中国官僚的实际形象。试问当时正生活在神权黑暗下的欧洲人,是否有此气节?再问?中国的八股文如何限制人们思想了?大家有没有读过明清时的八股文?不要人云亦云,八股文写得像诗一样美,句句押韵,字字对仗,什么叫做押韵?押韵的文章是可以配上音乐唱的,中国的文章可有如此附加功能,绝为千古奇想。即便到了黑暗的满清,桐城派的散文仍然是社会主流,散文并没有韵文,不讲对仗,没有任何格式要求,而只是单纯的执迷于文学创作。现在高考考物理、化学也是限制人们思考吗?为何不考计算机?为何不考魔兽争霸?为何不考法律?为何不考哲学?为何不考射击?为何不考游泳?一个国家的教育根据的是国家需要,中国需要科学家,那我们就考物理化学,需要艺术家,那我们就考艺术,(如果您不想考,也没人逼着您进考场,毕竟现在只有四分之一的学生可以上大学,资源仍很紧张),考了这个不考那个就成了限制人们思想吗?中国的科举制更是建立在公平的基础之上,当年英国人还是文盲的时候,中国就已经建立了公平的社会机制,中国古人曾作诗来评价科举制,“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将相本无种,男儿当自强。” 这样的制度有什么缺点吗?我不以为然。当年来到中国的罗马传教士都惊羡有余,觉得中国人实在太聪明了,当欧洲还被贵族统治,相信君权神授的时候,中国已经被“大学教授”和“科学家”们统治了超过数千年,而一整套由社会底层到上层的公平晋升机制,已经在中国运行了超过一千年。

我们从古以来,就有埋头苦干的人,有拼命硬干的人,有为民请命的人,有舍身求法的人……虽是等于为帝王将相作家谱的所谓“正史”,也往往掩不住他们的光耀,这就是中国人的脊梁。

中国与少数民族的差异太大了,像法国、德国这样的小国寡民,其实与中国是没有可比性的,他们所提倡的自由、平等、博爱更是从中国文化之中萃取出来的,无论古希腊,古埃及,古罗马文明都是崇尚以神为本,文艺复兴时期更是以神为素材,怎么会在十九世纪突然人文主意了?大家都知道文化是需要积累的,不可能一蹴而就,欧洲的工业革命也不是一夜完成的,而是耗费了两百年才基本完成了工业化。而他们学的也未必就那么完美,什么自由、平等、博爱?这个世界上可以无限制的自由吗?没有自由,人类仍然可以很好的生存,而没有制约,人类就只有自取灭亡。很简单,一个人可以自由的杀人抢劫而不受到制约吗?一个在非洲出生的贫困农民的孩子,可以得到和一个欧洲亿万富翁的孩子平等的机会与待遇吗?显然是不可能的,这是自然规律决定的,人生而不平等。而博爱呢?有哪一个民族可以做到呢?美国作为全球第一大经济体,国防开支占全球百分之五十,但是美国人博爱了吗?伊拉克死了一百多万人,阿富汗死了多少贫民到现在也无报导,他们向日本扔原子弹的时候,可有博爱?前几天看到国内报导新闻,六名中国留学生在法国受到种族歧视,在法国人行凶的时候,他们可有博爱?只有虚伪。因此我可以说他们宣传的自由、平等、博爱,应该是限制的自由、绝对的不平等,与虚伪的博爱。就中国文化素来崇尚以人为本,古时更有“民为重,君为轻”的治国理念,这些对欧洲思想启蒙运动影响极大。在那个时期的大师们,如伏尔泰、孟德斯鸠、雨果等等,更是狂热的中国迷。我曾经参观过雨果位于巴黎的故居,老先生当年在法国遍寻有关中国的一切,桌子、椅子、壁画、屏风、字画,不惜重金,更将用大把大把白银,从中国换来的奢侈品-瓷器,奉若珍宝,每一个都擦得精光,挂在客厅作为装饰品,每有客人来访,便要炫耀一番。

这一类的人们,就是现在也何尝少呢?他们有确信,不自欺;他们在前赴后继地战斗,不过一面总在被摧残,被抹杀,消灭于黑暗中,不能为大家所知道罢了。说中国人失掉了自信力,用于指一部分人则可,倘若加于全体,那简直是污蔑。

老子言“美之为美,斯恶已”,丑陋与美丽在对比之下才可以生存。如果非要把全世界两百多个国家的优点加起来,跟中国的缺点来做比较,那我也请您摸一摸自己的良心,这样做公平吗?如果是外国人这样做还可以理解,最可悲的是,始作俑者居然都是“自己人”。一心想要灭绝已经传承了五千年文明的人,请你们清醒一点,谁这样做,谁就是历史的罪人。鲁迅的文章已经从中国的教科书中剔除了,《三字经》、《千字文》、《百家姓》又重新走回了课堂,越来越多的老外来到中国,学习中文,接受中国文化的训练。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已经远离野蛮,但战争却从未远离我们,而这一次我们必将迎来文明之战,以中国的人口、地理、文化底蕴而言,中国在全球仍然没有对手,但最需要堤防的,就是自己人的自我阉割,如果非要在战场上手持自己最脆弱的一张盾牌,去寻找敌人最锋利的长矛,然后决斗,然后倒下,然后自愧不如,然后被同化,而整个过程,根本无视自己身后那杆比敌人锋利数倍的长矛,与那张永不摧毁的盾牌。那我只想送这些人一句话,“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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